夜臻臻小声提醒,“这里是我父亲的地盘,他要是真的动怒,我担心大哥很难保得下你。”
夏蝉却是笑了笑,“别担心,你大哥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我的。”
这是她的底气,她相信夜锦会豁出命都要保下她的。
“臻臻,以后少和这样的女人来往,我怕她会带坏你。”
夜成宇说道:“回头,我会再聘请十来名礼仪老师回来,重新教你礼仪规矩。”
夜臻臻顾及着夏蝉,到底是敢怒不敢言,正想憋屈的答应,结果被夏蝉扯到了身后。
“夜先生,我想请问您,您对夜锦和臻臻的伤害,难道就没有过一丝的愧疚?”
夏蝉质问道。
她想知道,一个人得多厚的脸皮,才能理所当然的伤害着别人,而没有感到愧疚的。
“我给了他们最好的吃穿用度,最好的教育程度,无数的金钱,我有哪点对不起他们?”
夜成宇沉声反问:“作为父亲,难道我还不能体罚或者呵责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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