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夜锦说后续事情都由他处理,夏蝉就没有再理会了,顺着夜母的话安心在家里养胎。

        哪想到证据才刚放出去的第二天,夜家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彼时夜锦跟夏蝉正在楼上听着夜母所买的古典音乐做胎教,夜锦还摸着她的小腹打趣道:“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听懂,会不会有些音乐天赋。”

        夏蝉捂嘴笑道:“不管怎么样,到底是伯母的一番心意。”

        “还叫伯母?”夜锦眉头一挑,危险地朝她逼近。

        夏蝉这才想起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一事,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喊了句,“妈。”

        “还有昵?”夜锦没有退开,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沙发之间,黑眸中掠过几分暗光。

        夏蝉嘴唇翕动了两下,到底是不好意思将那两个字说出来,目光有些飘忽地往旁边看去,正纠结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少爷,徐董事找您。”

        夏蝉立马推了他一下,“听到没?有人找你,你快出去吧。”

        夜锦不依不饶,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又将这个蜻蜒点水的吻加深,声音有些低沉喑哑,“先喊一声听听。”

        夏蝉面颊上那两抹红晕更红了,水眸潋滟地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喊不行?先去忙你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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