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黑气的家伙。”

        “具体是——”

        “我亦不知。”之江摇头,额前精致的坠饰左右晃动,她说:“类比一下,无名、委蛇、痴鬼、画皮…这些不同类型的鬼魅是不同的城市意志,鬼魅头目在鬼魅心中地位等同九州于我们的重要性。”

        比喻不算特别恰当,可很方便华亭他们理解。

        华亭一直与云琛和夏丰年相伴,他所知的事情也不多,有些事夏丰年连云琛都不会告诉,更别说他了。

        他只从云琛那里知道夏丰年有顾忌,许多他们不清楚的规则限制了夏丰年。

        两边肩膀忽地一重,余光映入两道绿影,茶府兄弟两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华亭听见茶府兄弟异口同声地问:“夏丰年知道很多事情吧,之江去问他也愿意回答,说明他并不排斥我们,为什么他不能主动告诉我们呢?”

        “应该是限制。”华亭身子微侧,茶府兄弟自然而然地从他肩膀滑落。

        两人又懒得起身,干脆腹部卡在石亭的栏杆上,弯腰向下却仰起脑袋,如同两条倔强悬挂在栏杆上的巨型绿色毛毛虫。

        “没错,是限制,维系基本平衡的规则。”周原赞同华亭后,补充道:“许多事情夏丰年想告知我们,他不能主动,必须由我们发现异常,再去问询他,才能得到答案,如之江此次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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