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丰年看去,云琛正向他慢慢摇头。

        谁都可以砍她的手,唯独夏丰年不可以。

        他已经背负了眼睁睁看着云中舒死去的痛苦,云琛不能再让他背负亲手伤害自己女儿的痛苦。

        夏丰年一下就喘不上气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女都如此善良,却都要遭遇远超他人的痛苦?

        “爸爸,让我来吧。”华亭踉跄起身,身上白衣已有一半染黑。

        他控制藤蔓去拿斧头。

        云琛从地上艰难起身,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右手挥开藤蔓,她把木枝塞在嘴里,强行调动体内的能量,举起斧头。

        在夏丰年和华亭同时“不要”的呼喊下,能量加大她自身的力量,寒光闪闪的斧刃用力挥下。

        血液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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