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研着墨,听她问自己,便低头看了一眼,应道:“七八年前吧,好像是修寿皇殿的时候,我也忘了。”

        “以前的事情……你现在是不是忘得都挺快的。”

        邓瑛手上一沉。

        “为什么会这么说。”

        杨婉取了一只细笔,压纸蘸上邓瑛研好的墨,“就是觉得,你说得越来越模糊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她说着摇了摇头,低头落笔。

        “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你看,你的字还是一样好看,生活还是一样清净疏朗。而且你什么都知道,你会照顾我,给我造箱子,保护我的兄长和你自己的老师,你甚至愿意对那些听过你几堂课的阉童用心。”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笔杆戳着下巴看向邓瑛,“是吧,你仍然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你看你多棒。”

        因为她就在面前,邓瑛无法细想她说的这几句话,但却由衷地想要对她笑。

        杨婉捏着笔,纠着自己的耳朵,看着自己画的图却开始发愁。

        “我这画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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