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司礼监让郑月嘉过来过问,那就说明山东供砖的事情,恐怕真的如邓瑛所担心的那样,有所遗漏。

        杨婉想到这个地方,太阳穴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忙抬手摁住,低头忍抗。

        “姑娘怎么了?”

        “没事。”她松开一只手冲二人摆了摆“缓一下就好。”

        她说完索性趴在案上,紧闭上了眼睛。。

        忍痛间她隐约感觉到,琉璃厂牵扯出的这件事情,好像和十二年秋天的那场桐嘉惨案有关,但是她暂时推不出来其中具体的关联。

        历史上大片大片的时间空白,永远是令研究者又恐惧又兴奋的东西。

        杨婉从前认为这两种情感的成分是相等的,但如今她自己身在这一段未知的空白之中,除了恐惧和兴奋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她暂时说不太明白的情绪,就像这一阵没有征兆的头疼一样,突然就钻了出来,痛得她不能自已。

        缓和过来以后,杨婉没有再多留。

        带着屉盒回了五所,坐在窗下,翻看自己笔记,试图贯通起来思考。

        杨婉很清楚,不论邓瑛如何,她都不应该直接该介入他的政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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