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没有恼,只是叹了一口气,“本阁并没有想对他用去衣之刑,今日之事,是北镇抚司介入所至,其实他若早弃执念,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张展春质问,“这一步是他走的吗?你们把人逼到这一步,还要怪责?这是什么道理?”

        白焕甩袖背过身,沉声道:“你有你的想法,本阁有本阁的立场,你既置身江湖,就不该再管庙堂之事,你也管不了。”

        “好。”

        张展春撑着墙试图起身,邓瑛想去扶他,却被他挡开。

        他独自扶着牢门蹒跚地走到白焕身后。

        “他是我在工学上唯一的学生,他的手还要留着去建太和殿。你既然有这个执念,觉得你们此次可以扳倒阉党,那你就拿我的命去试试吧。”

        “张展春……”

        “白阁老先听我说完,我今年七十有二了,本就活不了几日,这两年在外偷生,也没多大意思,不如就拿给你们去试,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说着看向邓瑛,“放他回去。”

        “老师,不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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