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易琅低头的抿了一会儿嘴,忽然说了一件看似与大宴无关的事。
“前日父皇亲至文化殿,申斥了儿臣的讲官,还让他在午门外站枷。”
他说完这句话,皱着眉,扯着腰上的革带,眼睛竟然有些发红。“我替先生求情,父皇斥我‘年幼狂妄’。”
杨婉安抚他道:“殿下心里怕是不是。”
“不怕,但我替先生不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捏着拳头,身上却有些发抖。
杨婉看着他的小手,察觉到了他的不安。
先君臣,后父子,他也不过是帝权杀伐下的一条人命而已,言语里尽力地藏着忧惧,却还是身理上漏了出来。
杨婉搂着他,把他逐渐冰冷的手拢到怀里。
他却颤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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