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样是对的。”

        杨婉回过头,“那你要怎么问他呢。”

        邓瑛道:“我今日除了来看看你们之外,也很想问问你的想法。”

        杨婉一愣,“我?”

        “是。”

        杨婉咳了一声,“我能有什么想法。”

        邓瑛道:“黄然案虽然是刑案,但是牵扯到皇子,也是内廷私隐,陛下不允许三司介入,就是有意把这个案子遮在内廷。既然陛下有这样的意思,那我在北镇抚司,应该有斡旋的余地。”

        杨婉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强迫自己顺着邓瑛的思路再次梳理黄然案的前后。

        邓瑛的分析和明史抹杀掉黄然案的逻辑是吻合的,贞宁帝囚锁易琅,命北镇抚司与东厂共同讯问,甚至遣官申斥,都是在警示自己的这个儿子,要他惧怕军权和父权,事实上,他要处置的只有黄然,和那些偶尔言语失桎的讲官。

        “北镇抚司对黄然用刑了吗?”

        “用了,如今在刑逼那一句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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