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唤了杨婉一声,随之笑着冲她摇了摇头,走到易琅面前,屈膝跪下,“奴婢请殿下安。”

        易琅低头看着他,“父皇将我禁锁在此处,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你既能见我,便是父皇遣来讯问我的钦差,既是讯问,你为何不穿官服?”

        “奴婢不想冒犯殿下。”

        易琅道:“你不想冒犯我,是因为我姨母吗?你还在觊觎我姨母。”

        邓瑛没有出声,杨婉蹲下身,将易琅揽入怀中,“殿下……”

        话才开了一个头,却被易琅打断,“我虽身在囹圄,但师傅们教过我,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皇家仪度,我宁可你待君父对我严词讯问,也不要你因为姨母同情我!”

        杨婉怔了怔。

        她心疼易琅被皇权和父权羞辱,却疏忽了,他也是以皇权立身立命的人。

        杨婉想着,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衫。

        雪风瑟瑟地吹着邓瑛的脊背,以及杨婉和易琅的面容。

        在杨婉不知道该如何开解这两个人的时候,邓瑛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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