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行了谢恩礼,依言站起身。
屋内的药香有些刺鼻,皇帝自己也觉得不大受用,朝外唤道:“胡襄,进来把药端出去,朕现在不喝。”
“等一下。”
皇帝看看了杨婉一眼。
“你要说什么。”
杨婉屈膝道:“陛下不喝药,皇长子殿下也不敢喝。”
皇帝一怔,耳红渐渐生潮。
“是真话吗?”
“是……殿下曾训诫奴婢——只怜家姐,不思陛下痛楚,实为不忠。”
她说着朝贞宁帝伸出手掌。
贞宁帝低头看了一眼,“易琅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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