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的人冷漠地评述着当场每一个阉人的伤口。

        “他这个下刀少了半寸,你来看看以后里面的软骨会不会突来?”

        “这不好说。”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名册,又道:“哦,他年纪不小了,掌刑的人怕担人命,这么割也是有的。”

        “啧……这不好办啊。”

        “怎么,难道还要再让他刷一次“茬”?”

        这一番话是对着邓瑛说的,他并不想听,但是却没有资格回避,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思绪放出去。

        那时郑月嘉是司礼监遣来盯礼部差事的人,他原本没有进来,听到里面的对话,才在门前看了一眼邓瑛,见他握拳垂头,便侧面问道:“里面验完了吗?”

        “哦,差不多了,就这一个,还要您给看看,我们拿不定。”

        那人说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录,而后抬头道直接唤出了邓瑛的姓名:“邓瑛。”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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