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之后,他一直都是畏寒的人,除了疼痛以外,平时几乎都不会流汗。

        且他本身不喜欢身上的粘腻,因为那样不洁净,可是如今,五感皆无声地破了他平时的界限。

        邓瑛不得已地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他在杨伦面前发过的那个誓言。

        然而被中混沌之处,那双膝盖却刮蹭到了他身下的绸料,邓瑛肺里猛然地呕出一大口气,浑身像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僵如湿透了的柴火。

        他说不上哪里疼,但就是疼得连动都不了一下。

        “婉婉……”

        他下意识地叫杨婉。

        那只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竟慢慢地放到了xx之间,隔着绸质的亵裤,温暖地包裹住他的陈伤。

        那些被“抽干”的血液迅速回流入四肢百骸,他浑身颤抖,身上的疼痛却逐渐平复了下来。

        “邓瑛,慢慢就好了。”

        杨婉说完这句话,抿着唇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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