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宁帝示意邓瑛翻开奏本,看了一眼随口道:“也不见得湿了多少,怎么就议上责罚了。”

        邓瑛躬身道:“陛下仁慈,奴婢惭愧。”

        贞宁帝抽出票拟,“罢了,责就责吧,这几日朕精神短,过问不了这些。”

        何怡贤在旁道:“主子可得把精神养好,但凡主子能过问一句,奴婢们就升天了。主子您是菩萨心肠,我们都靠主子的慈悲活着呢。”

        贞宁帝听了这话,不禁笑了一声。

        “大伴说话总是捧着朕,这一点不好。”

        说完顿笔,“今儿文华殿是大讲还是小讲。”

        邓瑛回道:“小讲,但题是内阁拟的,所以张次辅在。”

        贞宁帝“嗯”了一声,指了指自个身后夹兽毛的袍子,“把朕的这件衣裳给易琅送去,让他不必谢恩。”

        “是。”

        何怡贤亲自将袍子弹平整,交给内侍,回头走到皇帝身旁道:“主子疼惜皇长子殿下,看得奴婢们也心热,入了秋,这天看着看着就凉了,皇子们年幼,恐怕要遭一些罪,听彭御医说,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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