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什么旨!”

        张洛猛地撑起身,径直朝刑房外走。

        他这一走,杨婉拼命顶起的心气,一下子全泄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肩背颤抖,四肢痉挛。校尉只好放开她,任凭她伏在地上啜泣。不多时,那啜泣声转而变成了哭声,在静可听针落的刑房里,显得格外的凄楚。

        两个校尉见她哭得可怜,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忍不住道:“要不,我们先把她锁好,关到牢室里去吧。”

        “能行吗?大人回来说不定还要接着审呢。”

        两人说着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

        最先开口的那个人道:“先锁回去吧,说不定大人回来,见人都关起来了,会开开恩呢,这哭得也太……哎,我见尤怜啊,这可是尚仪局的女官啊。”

        ——

        刑房外面,东厂掌刑千户覃闻德朝张洛行了一个礼。

        他以前是北镇抚司的人,但他这个人说话直,人也率真,总是说错话得罪人,于是后来调了金吾卫,没干几年,又迁回了锦衣卫,年纪一把,四处不得志。但邓瑛改制东厂的时候,第一个拈的名就是他。从此他和张洛的关系就变得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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