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起头,也不该让老师起头啊,他人已经病得起不来身了!”

        白玉阳站在他面前道:“这是父亲的意思。”

        杨伦怔了怔。

        白玉阳道:“这也是为了保全户部和我们一道联名的官员,父亲让我告诉你,你不署名也是对的。开春后,杭州的田政还要过你的手,户部如今不能乱。”

        杨伦听完,喉中哽咽。

        “今日谁唱折2。”

        白玉阳道:“我们今日都不唱折,交给通政司的官员代读,这也是阁老的意思。”

        杨伦点着头站起身朝直房门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弹劾邓瑛之后,你们要奏启三司吗?”

        “自然。”

        白玉阳咳了一声,“这个人不能放在内廷审,即便启不了三司,那也得把他落到刑部。”

        杨伦还欲再问,端门上的内侍在外叩门道:“各位大人们,五凤楼要鸣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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