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阳道:“这不是一个月的问题,是我们该不该信这个阉奴的问题。”
杨伦听到“阉奴”两个字,一把将邓瑛拽了起来,拎起他手臂下的铁链,
“你以为他为什么人不人鬼不鬼地做东厂的人?张展春死在牢里,天下最痛的是谁,还不是他这个当学生的。如今我们的老师出事,你居然还在想该不该信他?”
第94章江风寒露一杨大牛多可爱啊。……
杨伦把心里的话吼了出来,走出刑部衙门,人跟着就神清气爽起来。
也不管邓瑛在后面走得慢,自己大步往前跨,一边走一边说:“下次你来刑部,不用填那什么鞫谳的册子了,我看你在那上面瞎编的都是些什么啊。”
邓瑛道:“我不是瞎编的,那是呈罪文。”
“瞎编就是瞎编,呈什么罪?”
邓瑛忍不住笑道:“杨子兮你是帮我还是害我。”
杨伦回过头道:“我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想让你好过一点。”
“那也不用把白尚书气成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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