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笑了一声,“知道错了,但就是不改。”
“我会改。”
“怎么改啊。”
她说着笑了笑,目光温和,声音也柔了下来,“去诏狱里改啊。”
“婉婉……”
“算了。”
杨婉打断他,“把脚擦干,上来。”
邓瑛擦干脚,将双腿拢入被中。
被褥里有杨婉的体温,她已经在床头放好了靠枕,屈膝为案,摊着她时常翻看的那本笔记。
“邓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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