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身子靠在墙上,“秋闱前,我和老师都以为院生的事已经是死局,但最后却走在清波馆活了。”
杨伦“噌”地站起身,“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当着她的面问明白。”
“我有这个资格问婉婉吗?”
“你……”
杨伦急切之间碰到了邓瑛的脚腕,邓瑛闭眼忍了疼,撑地起身,看向杨伦道:“我不想问婉婉。”
杨伦道:“为什么。”
邓瑛垂下眼,“一直都是她看着我,问我,我从来都是她堂下的人,如何做得她的审官。”
杨伦听完邓瑛的这句话,心里忽生一阵悸痛。
既是为邓瑛,也是杨婉。
世上的女人皆受妇德教诲,视男子为天,母亲如此,自己的妻子亦是如此。
但杨婉不在此列,也许她看上的是一个奴婢,所以她不需要匍匐在‘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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