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揖道:“邓瑛不敢。”

        杨婉笑道:“算了,连云轻有的时候都改不了口,何况他呢。”

        杨姁拍了拍杨婉的手背,点头道:“也是。”

        她说完朝邓瑛走了几步,“不管厂臣如何待我,厂臣都是我与陛下的恩人,如果不是厂臣,那我与易琅,恐将永不见天日。我知道你不肯受我的礼,所以,婉儿要给你做鞋,我看她做得实在不好,就帮她做了,这是我谢你的一份恩,希望厂臣能受下。”

        邓瑛低头道:“我如何能将出自您手的东西踏于脚下。”

        “那如果……”

        杨姁顿了顿,“那如果你和婉儿一样,把我当作姐姐呢?”

        她说完看向邓瑛,“你是自幼离家的人,跟着张先生长大,从前,应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听说,你也曾有一个姐姐,嫁给了宋家,后来宋家做官做到了岭南,她也就跟着走了,因此逃过一死,但也再难与你见面。”

        “是……”

        杨姁看向邓瑛的脚,“我们杨家这一辈,人丁不旺,杨伦是我与婉儿的兄长,我们下面,只有杨菁一个弟弟,可惜自幼与我们分离,也是多年难见一面。我入宫之后,再没有给家里的人动过针线,这还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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