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穿过跨门,杨伦随口问道:“清波馆,最近有事吗?”

        杨婉淡道:“哦,偶尔会有人过来焚几本书,不过,有兵马司和北镇抚司看着,并没有闹出大动静,我把内坊的事暂时停了,这几日倒是闲。”

        杨伦侧头道:“陛下很想念你和娘娘,娘娘不能再进宫,但你可以。你若无事,回一趟内廷吧。”

        杨婉摇了摇头,“琉璃厂案和桐嘉案都在重审,陛下见了我会很为难。”

        “婉儿。”

        杨伦犹豫了一下,恳道:“你可以求情。”

        杨婉抿了抿唇,“我不求情。”

        “为何?”

        杨婉站住脚步,“因为本来就没有过错,为什么要跪下祈求原谅,谁能原谅他?这个世上除了张先生,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让他下跪。我也不跪,我就活在他身边,看这个世道还能怎么对待我们。”

        杨伦朝杨婉身后看了一眼,摇头忽道:“我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造了孽还是积了德,这辈子落得这样个境地,又遇到了你。”

        杨婉笑道:“他造孽还是积德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是积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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