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笑了笑,“你也挺可怜的。”

        “承蒙怜恤。”

        说完不禁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二了。”

        “很是年轻。”

        那狱卒点了点头,“听说你也很年轻,之前是官宦人家出身,还曾经是个进士。”

        邓瑛垂眸应道:“是,但如今已经没有功名在身了。”

        狱卒道:“我之前在家中也读过书,不过不如你,考了好几年,都没得功名,所以补了父亲的缺出来给官府当差。我原本很痛恨你这样的人,有学识有才能,却不做正事,落得锒铛入狱,要被……”

        他似乎是觉得将“凌迟”两个字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过于残忍,于是忍住了。

        邓瑛将杯捧放于膝,轻应道:“教训的是。”

        “你真的做过那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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