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够了。”

        张洛随即回头对狱卒道:“到外面看守。”

        ——

        狱中的孤灯照着两个人面容,杨婉屈膝跪坐在邓瑛面前,抬头看向他的头顶。

        “我觉得,你没有好好听我的话。”

        “对不起,婉婉。”

        “渣男才总说对不起,而且说了之后还敢,死不悔改。”

        邓瑛垂下头,“是,我是渣男,我不知悔改,婉婉……”

        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手,“我已经这样了,你没有必要再这样对待我。”

        杨婉摇了摇头。

        她借着灯火凝视邓瑛的面容和身子。她曾经惊艳于他身上完美的破碎感,但那时的欣赏,在现在看来,是全然流于表面的。她曾像看一副画一样,端详着那个具象于纸堆中的人,他所受的苦难和伤害,距她还有六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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