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给温月看得,深深有一种:
我是大坏蛋!
我是恶人!
我是玻璃渣!
我欺负良家妇女,哦不,良家少女的无边罪恶感。
就连刚从额头上流至鼻尖儿的热汗,都在风菲那番鸡皮疙瘩话中速冻成了冷汗。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没有,你别多想”。
得,人家这么有自知之明,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说:你确实打扰到我和小族长了,你走吧。
不不不,那不是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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