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Ai人,而变成了某种有利益牵扯的合约关系。她亲眼见证了Ai情的消磨,也慢慢发现,原来Ai人和丈夫并不是一个意思。

        她和安柏之间的Ai情不足以支撑他们的这段利益关系,破裂是早晚的事。

        而第二段跟骆勇的短暂婚姻草率得像是自暴自弃,她随便把自己又赶进另一个圈套里,如果不是绳子断了,她现在也许还木偶一样地在封闭的棺材里打转。

        这么看来,她不需要婚姻,不需要丈夫,也不需要孩子——如果骆嘉年还算有良心的话,他勉强算得上她半个孩子。

        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

        但她是个nV人。她还有yUwaNg,还需要男人。

        也许还不止一个,毕竟谁会嫌新衣服多呢?

        想通了这一层,她松了口气。

        如果需要谈情说Ai的话,那就谈好了,无非是装装样子,她也不用再守着什么界限规矩了,守给谁看呢?没必要自己给自己修一座贞节牌坊,她可没见过哪个男人因为这种事情忐忑不安过……

        ……

        “在想什么?”安柏不满似的轻咬她耳垂上的小痣,将她从神游里唤回来。她这副出神的样子,容易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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