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东西,一张照片。

        拿起那个相框,照片里有熟悉的理疗馆的人,还有一些新面孔,在新店的门口。蓝天站在最中间拿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中国结,笑得很开心。这应该是在快过年的时候拍的。

        听到进门的声音,骆嘉年把相框放下。

        蓝玫其实是有点后悔的。在她说出“来隔壁”的时候,或者说再往前一点,她主动亲他的时候。她承认,作出决定那几秒的时间里她确实没想过后果,脑海里就一个念头:这小子亲的什么鬼东西?!

        但已经把人叫过来了,她也不喜欢出尔反尔。从她自己心里说,她后来确实是跟他吻得勾起了火,也许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

        就是睡他一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蓝玫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选择性地遗忘了骆嘉年便宜继子的身份。

        走到骆嘉年面前。洗完澡,她换了一件的浅杏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裙摆也不长。

        骆嘉年坐在床沿,有点紧张,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她。

        蓝玫轻笑了一下,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倒是嘴快,这时候反倒矜持起来了。

        她走到他跟前,将他的膝盖踢开,走进他的双腿间。手掌心随意地在他黑硬的发梢扫过,半俯下身,拾吻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