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高,一眼就能认出他来,有他的地方,盗贼几天都不敢出来。
肖安就朝皇城城西北角的鬼方坊走去,那儿更加荒凉,已经荒了上百年。
除了他和老婆,再加上一位老坊吏,肖安再不知道还有谁在这鬼方坊里居住。
肖安沿着坊墙下的小道回家去,沿途研究那些壁画,他觉得这作画技巧很不寻常。
走过一排槐树,才交五月,这一树绿叶已经被虫子吃得精光,只余下一树枯黄的叶脉。
有一个穿绿衫的女孩子在树下捉槐蚕,她看到肖安走来,就站起来叫道:“舅舅!舅娘被人捉走了!”
肖安吃了一惊。
首先,他不认识这个人。
其次,这个女孩真漂亮,披着一头乌油油的黑发,眼睛像泉水一样亮,嘴唇像花儿一样红,纤小的手和脚,好像长着鸟的骨骼。
她捉了槐蚕往衣裳里放,她穿一身槐豆染绿的长袍,拦腰束一根丝绳,无数的槐蚕就在腰上的衣内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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