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使劲摇头:“我欠世界一份苦行,这次正好补上。”玄炎说罢,继续向前。
“欠世界一份苦行?”影王摇头,不懂玄炎是什么意思。
当世界只剩下单调的同一颜色时,那这种颜色就已经不在于他是黑是白了,这种颜色代表的就是枯寂。
寂寞如沙。
当一年之后,两人终于在沙漠中看到一小片绿洲时,影王这样生存了无尽岁月的大能——哭了。
他猛地扑倒在水草间,痛苦失声,生命中第一次感动于这醉人的绿。
玄炎难得在这片绿州前盘腿坐了下来,结果这一坐又是一年的时间。
而这一年中,影王小心地呵护着这片绿州,直到几个月后的厌倦、直到最后的憎恨,他觉得,与其枯燥地坐在这里,还不如行走在沙漠上的好。
于是,当影王忍无可忍时,玄炎睁开了眼睛,继续着他们的旅程。
接下来的三年中,他们没有再遇到任何的生命,玄炎依然在苦行。
影王的行动却变得无比机械,可在他的心中,却有一抹抹不去的绿在支撑着他活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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