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快步走出医院大门,后背却感受到一股强烈而怨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的脊背一阵发寒。
回到家以后,我想往常一样折纸人折到深夜。头顶点着的昏黄的灯晃动了下,灯光照着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影子不停地晃动着……
突然,头顶的的灯光突然熄灭了。我明明锁好了的房门被吹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门口。夜风习习吹拂着他的衣角,将他身上的味道送进我的鼻腔里。
我突然一阵鼻酸,将手中的折到一半的纸人往旁边一丢,风风火火地扑进了曲慕的怀里,“曲慕,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傻瓜……我也想你……”曲慕俯下身亲了亲我的额头,将我拦腰抱起,往里屋走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疲累,甚至比我刚刚折完纸人以后还精神千百倍。
曲慕靠在床头,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我的头枕在他心脏额位置却听不见他的心跳,如果我的曲慕是一个人就好了。
“在想什么?”曲慕突然问我。
“啊?”我一下反应过来,看着曲慕眼前摊开着一本书,“咦,你在看什么?”
曲慕将手中的书合上,藏蓝色的硬壳封面上写着“阴阳手札”几个大字。
从“涎玉斋”捡回来的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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