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已烧,阴亲已结,你如果不同意,就去地府和阎王说吧。”
我气得差点呕血,他这是打定主意要赖上我了?
气急攻心之下,我感觉头部一阵晕眩,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爹坐在床边削苹果,见我醒了,立刻骂道:“你个死娃子,就出去送趟货也能把自己送搞进医院,你咋个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问:“曲慕呢?”
“啥木?”
我摆了摆手,“我是怎么进的医院?”
“有路人发现你躺在地上,打了120嘛!”老爹的胡子一耸一耸的,“你半道把车扔下,干啥去了?怎么还晕倒了?”
我含糊敷衍:“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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