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就在我的身体倾斜撞上车窗的一瞬间,那颗人头及其不识相地朝着我滚了过来,压上了我的脚,冰冷松弛的触感,不禁让我的脊背一阵发麻,心里瞬间翻涌起无数的恶心的情愫。
我条件反射性的收脚,人头直直滚了过去,并每一转弯或者是被阻挡外面,他竟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没有了踪影。
那颗头在哪里去了?正如他凭空而来一样,又再次像变魔术一样神奇地消失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颗人头竟然直线滚到了保时捷外面去了。
令百思不解的是,刚刚我卯足了劲又是拉又是拽竟然都没有办法弄开的车门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那颗人头给撞开了?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从打开的车门吹进来的猎猎作响的冰凉刺骨的风不算提醒着我,车门真的被打开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我觉得四面八方的风都朝着我疯狂地灌过来,周遭的雾色也更加浓重。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怎么的,我竟然觉得周遭的黑压压的雾气在一点一点地向着我逼近……
“周叔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我颤颤巍巍地发着抖,耳朵边上响起了密密麻麻地像是风抽打在空气中,又如同野兽低低地嚎叫嘶鸣的吼叫声。
“是风的声音吧。”周叔不确定地回答道,暮色中周叔的神情也透露着古怪,他的神经和我一样高度紧张,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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