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猛地一吼,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仿佛真的是一个逃课被抓包了的中学生,“我才不是什么中学生,我都二十三四了,大学都快毕业了。”
“茅山弟子也上大学?茅山弟子不是只要学习道法就行了嘛”老瘸子从鼻孔里面哼出一声,满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不相信。
“现在是新时代了,做茅山弟子也需要文凭,你知道什么!”我反驳道,我总不可能跟老瘸子说我是一个大学肄业的美术生,自学了一点茅山道术,半路遇到了一个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师傅的人。
而且这目光还是来回打量着,像是探照灯一样,我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同时打量着他。老瘸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保安制服,衣服下摆扎在裤腰里面,下身穿着一条深黑色的裤子,他的右腿是被截肢了的,裤管空荡荡的,打了一个结就挂在断腿下面。
老瘸子来回打量了我们就有一分多钟,他没说信也没说不行,但是他的目光告诉我他肯定觉得我们鬼鬼祟祟的不是什么好人,果然——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反正要么你们就给我身份证明,要买就从这里滚出去!”老头子强硬地说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朋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有证件就行了是吧?”顾遥问道,然后他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衣兜里面,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摸出什么实际用处的东西,别说身份证了,竟然连名片也没有摸出一张。
不过也难怪顾遥这种大老板出门随行肯定要带上秘书的,而这些事情应该是秘书给处理的井井有条的,所以这种事情才不用顾遥操心呢。
“没有。”顾遥有点尴尬,他转身问我道,“陆惜,你带身份证或者是学生证之类的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说,“带了!带了!”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爱学生带什么学生证和身份证,因为很多地方学生证都可以打折的。
我兴奋地伸手就要将背上的包解下来,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面拿出钱包,掏我的学生证,但是我却忘了,我从我爸爸的病房里面去看顾远的时候,原本料想的是就在医院里面走动,就不想背着包到处跑,就顺手把包放在我爹的病房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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