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哥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嗓音,是陈承到了!
我以为他还生我的气,会像之前一样装不认识我,没想到他直接就走到我面前,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陆惜你是傻子吗?是不是没有长脑子?我叫你来帮我观察一下,汇报一下情况,你为什么要自己逞能进去?而且你进去的时候竟然什么法器都不带?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还是自带克鬼体质?难不成,你是知道女鬼饿了,故意把自己送进去给他吃?”
我被陈承突如其来的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得一愣一愣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有……我……我还是带了一张符咒的……”
“一张!?”陈承嗤之以鼻,“你以为你的是金符咒还是银符咒啊?一张你就想制服一个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的厉鬼,你是太高估你自己了,还是太低估那个厉鬼了?”
我被陈承噎得说不出话来,猛的感觉衣兜里面一阵发烫,是曲慕,曲慕发怒了!
曲慕现在身受重伤,如果他现在出来替我出头,根本就不是陈承的对手。我赶紧把手伸进衣兜里面,用冰凉的掌心握住发烫的玉玦,宽慰着曲慕,让他冷静,不要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上面的热气才有了消退的趋势,我缓缓舒了一口气,陈承尖酸刻薄的话语又在我的头顶响起,“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很委屈吗?你以为委屈有用吗?你到了下面去,跟阎王爷报道的时候,你告诉阎王爷说是冤枉的,你是委屈的,你看阎王爷会不会理你,会不会给你一条返生的路!”
我觉得陈承的话虽然难听了一些,但说的绝不是没有道理,忠言逆耳,难听是难听了些,但是我还是接受了。
可是没成想却点燃了曲慕的怒火,玉玦开始持续发烫,我的衣兜里就像是着火了一样,隔着厚厚的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
“曲慕!你干嘛?现在身受那么重的伤贸贸然冲出去,你会出事的!”我在心里与曲慕交流。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曲慕说着就要玉玦里面钻出来。
“幼稚!”我使劲握紧玉玦,将他按回去,气急败坏地叫嚣道,“你快回去,小心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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