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模样,怀仁心里真想立刻过去给他两巴掌,可是眼下既怕破坏团结,又怕举动过于激烈弄坏了古董,所以只能笑着命令青年赶紧下来。
“是,首长!”
见到怀仁对着自己笑,年轻人心里美滋滋的,美到有些忘乎所以。他一面答应怀仁,一面猛的举起右手,要向怀仁敬礼。
砰!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由于太过激动,青年人忘记了敬礼的右手,正死死地抓着粉彩大碗。于是乎,他直接给自己开了瓢,粉彩大碗也从中间裂开,掉落的一半甩到一边地上,摔成一地碎渣。
“啊!”
“啊!”
粉彩大碗与年轻人脑袋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怀仁与年轻人同时叫出了声。年轻人叫当然是因为疼,而怀仁叫则是因为心疼,一件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沧桑的艺术品,成了要饭花子用着都嫌弃的破碗。
不过,虽然心疼古董被打碎,但怀仁不会因此乱了分寸,他在周围人都不察觉之间,脸上变换出关切的表情,跟太阳穴靠上位置向外飚血的年轻人说道:“小兄弟,你没事儿吧,头上的伤要不要紧?”
无耻的上位者呀,怀仁在心里这么称呼了自己一句。没有办法,无论是当英雄还是做枭雄,干一切事情都要从劳什子狗屁大局出发。
年轻人原本疼得想要骂娘,可是他听到了怀仁关切的话,立刻就用意志战胜疼痛,将手里攥着的一半破碗随手扔在地上,继续向怀仁敬没有完成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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