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怀仁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不过,都是自家兄弟,他多多少少还会顾及战士们的感受,所以对着乔飞笑笑说道:“兄弟,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难道不是一种很好的归宿吗,你又何必阻拦。”
“老大,将一个人喂给丧尸,这种事情我接受不了,哪怕这个人是我们的生死仇敌,所以还希望您能让老邢换种死法。”
虽然不同意怀仁的做法,但乔飞依然保持恭敬的态度,微微欠身请求怀仁能够收回命令。
“乔飞,话不能这么说,我看老大的做法没什么错。这群毒贩子,不说他们以前祸害了多少人家,单说他们杀害指挥官,杀害我们那么多战友,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都不为过。”
没等怀仁再说什么,战士中又有一个老兵站出来,跟乔飞唱起了反调。老兵就是昨天凌晨,因为一个可悲的意外,误杀最亲近兄弟的老吴。
昨天,得知丧尸兄弟吃掉俘虏之后,他同样是带头跟乔飞唱起了反调。俗话说,血债只能用血来偿,他对敌人不会有半点手软,也不会有什么道德上的束缚。
由乔飞与老吴挑头,有不少战士分成了两拨,分别支持两个人的观念。除了主动表示立场的战士,更多的人则是保持沉默,他们或者没有作出选择,或者心里有个苗头,却选择缄默。
至于熊毅、熊仲,这两个更能决定走势的人,此时都一言不发。他俩应该能够算作,怀仁的死忠,从道义上说,不可能去反对怀仁的意见。
不过,从多年受到军队的教育上看,他们觉得乔飞说得有道理,所以此时才会一言不发,等着两边商量出个结果。
两拨人,争论的越来越热闹,后来两名年轻狱警,跟朱光五虎,也分别选择了阵营,为一个必死之人的死法争论起来。
“都听我说,这件事情无论你们怎么争,我都会按我的想法来。我不是没给过邢天楚机会,可他明知自己已经死到临头,还不承认照片上墓碑主人是自己老娘。那我只能,帮着这个已经死去多时的老太太,把她儿子塞回肚子,就当这个人没在世界上存在过。”
随着争论越来越激烈,现场的火药味儿也逐渐变浓,似乎要有相互决裂的趋势。怀仁当然不能看着冲突有升级的可能,依旧置之不理,他所坚持的随心所欲,可不等于毛事儿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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