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怀仁一刀刀落下,鲜血从刑天楚身体一处处流出,没有人遮蔽自己的视线,也没有人发出声音,因为他们已经深陷梦魇。
就连刚才同意怀仁做法的战士,也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到与见到完全是两回事,眼前的惨烈场景,让他们同样陷在惊骇中无法自拔。
怀仁,没有管身边这些兄弟如何表现如何想,只是自顾自的不停变换地方,将邢天楚不同位置的血肉割下。
相比于,受过专业训练的刽子手,怀仁的手法要差上不少。古代凌迟要割上一千多刀,但眼下一百多刀过后,邢天楚已然奄奄一息,处在死亡的边缘。
此时,他上半身的衣服,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左胸、右肩、双臂、脸颊、额头,都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到现在,怀仁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邢天楚不愧是大毒枭,对自己像对敌人一样狠,一百多刀下来,吭都没吭一声。
看来,他这个人,不仅对亲人朋友爱人没有感情,对自己同样如此。也许,所有人类应该有的情感,对他而言都属于懦弱,不属于强者的懦弱。
在行刑的过程中,怀仁没有嗜血的兴奋,没有惩恶扬善的大义凛然,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感。他只是,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一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看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邢天楚,怀仁擦擦额头上混合着鲜血的汗珠,准备彻底结束这一切,用最后一击,将邢天楚送进地狱。
他收起了军刺,回到主习台,拿出放在台后面的龙渊剑。
这把剑,得自千云山,应该是邢天楚心爱的宝贝。如今,用这把宝剑结束他的性命,也算是对这个家伙的一种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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