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正下着小雨,恐怕就连怀仁自己,也没有觉察出这种,紧张过后正常的生理反应。
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仅仅杀死两只丧尸,并不能破坏敌人的阵型,所以怀仁只能像刚刚那样,继续在移动中寻找机会,将这股难缠的敌人,给一个个磨死。
实际上,可以说怀仁每次进攻,都要冒不小的危险,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里,冒出一把致命的武器。
可是没有办法,怀仁既然选择要阻断敌人的通信道路,那么就一定要执行到底,不会因为困难就选择放弃。
十多分钟后,怀仁引着丧尸群,绕了个大大的圈子,回到了最初位置的附近。在他不远的地方,就是被扔在地上的摩托车。
而此时,追逐他的六十只丧尸,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在一次次的冒险突袭中,怀仁总算是将他们的队形杀散,现在绕圈子绕回来,就是想骑上摩托车,用雷霆手段,将剩下的丧尸全部解决。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敌人虽然已成强弩之末,但在一次次冒险搏命中,怀仁的肩膀也挂了彩,上面被草叉,留下了一排并不算深的血洞。
如果不是当时怀仁反应快,在第一时间,就用龙源剑削掉了草叉的木柄,让后续的力量断掉,否则恐怕这一叉子,会直接废掉他的左肩,使得怀仁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
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更没有时间自怨自艾,怀仁受伤之后快速后退,暂时脱离敌对丧尸的攻击范围,然后把龙渊剑交到左手,用右手抓住肩膀上插着的铁叉头,一发狠直接拔了下来。
细密的雨滴,与伤口涌出的鲜血混在一
起,将怀仁胸前的衣服殷红大片,使伤势看起来,不知重了几倍。
拔下铁叉头,怀仁并没有着急扔掉,而是仔细看了一遍插入自己身体的部分,确定没有铁锈之后,才放心的丢到了一边。
破伤风,从古至今不知道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怀仁可不想经历种种之后,死在这个肉眼看不见的病毒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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