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的家伙被指认出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年少轻狂的他,直到现在还没认清楚形势,想通过鼓动同来的人,对抗怀仁的权威。
很显然,其他幸存者比这个家伙要清醒得多,通过被解救时短暂的接触,他们也许不知道怀仁是谁,但却知道这个男人是让他们颤抖的存在,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放肆。
无药可救的家伙,被大顺、常力押到怀仁跟前,任他如何的反抗挣扎,都不是身后两个壮汉的对手,最后只得跪在地上,眼睛上翻,不服不忿的看着怀仁。
怀仁同样在看着青年,看着这个血气方刚不黯世事的青年,没有太多言语,在下一秒便拔剑出鞘,刺透青年的胸膛。
除了几个了解怀仁的老弟兄,其他人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以为怀仁只是想教训青年一番,然后借机立下规矩,让人们意识到自己头上始终有根红线,从而不敢肆意妄为。
可是谁承想,怀仁的惩戒会来得如此严重,一条年轻而又鲜活的性命就此终结,当初甚至连万恶的丧尸都没有如此恐怖。
“小怀,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他是人,不是丧尸,你怎么二话不说就下杀手啊!?”
老刘头也跟着怀仁回到集散中心,他心里对那群为非作歹的下半身动物同样充满怨念,所以当年轻人被押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出声阻止,想让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受些惩罚,以保护女性幸存者的权利。
然而他没有想到,怀仁会突施杀手,以如此手段解决事情。往好听里说叫雷厉风行,实际上用残暴不仁来形容更加贴切。
听到老刘头的诘问,怀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着脸道:“在我这里,不管是人类还是丧尸,都不能破坏规矩胡来。所有人给我记住,在这里,你们不再是奴隶,而是完完全全的自由人。也正是因为你们是自由人,才必须履行一个自由人的义务,遵纪守法是最基本的前提。”
说完一番话,怀仁在心里都暗觉自己可笑,自己一个随随便便就杀人的家伙,居然在这里叫嚣让别人遵纪守法,真是他娘的天大的笑话。
此刻,如果让怀仁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恐怕只有‘军阀’这两个字才最贴切。他,怀仁,军阀独裁政府的首脑,打着拯救全人类的旗号,肆意妄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