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走进洗手间,并没有洗脸,而是蹲在地上,抱着马桶,开始呕吐,把灌了一肚子的酒全都吐出去。外面的大顺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照顾怀仁。
“大哥啊,你今天喝的是真不少,吐完了洗洗就休息吧,事情明天再办,反正已经让他们等一天了,不在乎再让他们等一晚上。”
大顺给怀仁锤肩抹背找水喝,折腾了五六分钟,怀仁才把肚子里的存货吐干净,大顺一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一边继续劝他今天晚上不要干别的事情了。
“兄弟,是我自己要吐的,把东西吐出来舒服。我现在比刚才还清醒,脚底下也多少有点儿根了,你等我换身衣服,就跟你出去,定下的事情不变。”
怀仁对大顺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走到水池子边洗起了脸,洗完之后才对大顺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事情,一切照常,之后便开始脱沾上不少呕吐物的衣服。
等脱掉了上衣,要脱裤子的时候,怀仁意识到大顺还在房间,虽说大家都是男人,但还是有些不妥,所以他转过头对大顺继续说道:“兄弟,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怕我脱光了太性感,你把持不住自己。”
怀仁的玩笑把大顺弄得脸一红,再加上他刚才见怀仁从洗手间走到外面,脚步确实稳健了不少,所以点点头应了一声,就退到走廊里,随后把房门关上。
等大顺出了房间,怀仁把衣服脱光,简单的冲了下身子,换上今天选回来的新衣服,便向房门走去。
门口,大顺等了怀仁大概二十分钟,不过他没有半点儿不耐烦,只是有些担心怀仁脚下不稳,在房间内摔了跟头,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听房间里的动静。
听到有走过来的脚步声,大顺才算是放了心,后退两步把房门给让出来。等他刚刚站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一身笔挺西装的怀仁走了出来。
“大哥,穿的这么正式去见那几个人啊,要不你再换一身衣裳再去吧。”
看着怀仁的扮相,大顺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一番,居然眼神诡异的劝怀仁再换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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