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拳,杨翠花已将心中愤懑发泄出不少,所以深呼吸两次让自己平静下来,对着怀仁点点头,不再理会对面的男人。
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嘴贱,特别是在不会承担后果的前提下,就听对面的男人继续说道:“红梅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换换口味啊,其实我们男人也不错的,比如说我,绝对值得你尝试一下。”
贱人,十足的贱人,怀仁、文娟、杨翠花,一齐对对面的男人下了定义。而从他这种态度里,怀仁猜出昨天老娘说的接应计划,她那边商量的并不顺利。
杨翠花对这个男人的应对方法,依旧是强忍着不搭理他,又听了一分多钟垃圾话之后,无线电里终于传出了怀仁老娘的声音:“小罗啊,跟对面的朋友聊天呢啊,你等会儿再聊,我先和他们说正经事。”
“刘大姨,我和对面的朋友闲聊几句,您来说正经事吧。”
对面男人的声音,从轻佻变成了假正经,显然不敢在怀仁老娘面前暴露出本性。
怀仁、文娟、杨翠花三人,又在心里齐齐骂了一声贱人,然后就听到怀仁老娘的声音,继续从无线电中传出:“对面是红梅吧,我是你刘大姨,听得到吗?”
“刘阿姨你好,我是马红梅,现在信号很好,昨天您说的计划怎么样了?”
贱人走了,杨翠花对怀仁老娘的态度挺好,语气和善的直接说起了正题。
“红梅啊,有些事不好说出口,但我却不得不说。接应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和我儿媳妇说了,她说他们丧尸势力之间有约定,她的手下不能越界去北边,我们真的没有能力帮助你们啊,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了!”
怀仁老娘说到最后,语气中竟然略带哽咽,看来对帮助不了联系自己的人类,打心眼儿里感到伤心与愧疚,她真的无能为力。
“刘阿姨,没事情的,说来也巧,我们昨天下午出去搜索的时候,恰好找到了一辆运粮食的车,食物还够坚持几个月的,您不用担心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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