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对强嫂的回答有些无语,自己问的是丧尸为什么吃熟肉,而强嫂却只关心自己老公吃没吃饱。
想不通就不要想,谁又知道丧尸病毒是怎么来的呢,除了文学和影视作品之外,谁又见过真正的丧尸呢。
把没有答案的问题赶出脑子,怀仁检查起自己的伤势。头上跌了个十厘米的大口子,肯定会留下疤痕,可现在的日子连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谁又在乎自己的脸呢。
刚想至此,就见强嫂拧了一个阀门几下,从里面放出水来,出水口包着过滤器,用来过滤水里的杂质。过滤过的水流进塑料盆里,强嫂忍着冰凉洗起了脸。
好吧,怀仁不得不承认,是他自己不在乎自己的脸罢了,反正长得也不好看,多道疤也无所谓。
脸上的上可以不在乎,可伤的最严重的右脚脚腕却不能忽视。现在脚腕比正常的肿了好几圈,用力的时候剧烈疼痛,很有可能在出车祸的时候伤到了骨头,造成了骨裂。
有右脚的伤势拖累,怀仁短期之内肯定是回不了家了,一瘸一拐的出去等同于找死,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复原。
好在这里粮食和水都很充足,又临近年关,所以各种年货也搬来了不少。供暖随着停电早已经停止了,所以这里就算比室外温度高些,依然能够保存住鲜肉。
寒冷的天气虽说能够更好地保存食物,可它本身却是人类天生的敌人。白天还好说,可现在夜晚外面的气温在零下十七八度,在这里虽说暖和一点,可温度也在零度以下。
现在无法回家,也就只能暂时住在这里。铺盖着厚厚的被褥,怀仁在黑暗的热力井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为了减少麻烦,他主动睡在了外面的通道里,这儿比里面要更冷一些,生鲜食品也在这儿储存。
这一夜怀仁过的并不安稳,一是因为寒冷,二是因为半夜里他的右脚腕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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