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仁表情凝重,熊仲知道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一五一十的说道:“白姐是附近一所幼儿园的老师,病毒爆发的时候,她带着两个没有被感染的孩子躲进厕所。我们在病毒爆发后第六天才发现他们,那几天都是白姐冒险出来找食物,才让两个孩子活下来。而且他几乎把吃的都给了两个孩子,自己连口水都不肯多喝。”
一听这位女英雄的事迹,怀仁觉得她和毒贩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她是毒贩的话,被困住的几天估计把孩子都给吃了,更不会冒险出去找食物。
“那她以前暗示过你什么吗,那方面的暗示,还有平时她是不是个随便的人。”
虽然认可对方的人品,但是怀仁并没有放松追问,因为他的猜测和人品无关。
“老大,你再胡说我可真生气了,到时候揍你一顿别怪我我。”
熊仲心里明显把这个白姐当成女神,容不得怀仁诋毁对方。
心里想着有你这样要揍老大的么,怀仁没好气的说道:“我没胡说,今天晚上她饥渴的表现你也看见了,如果她平时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在来之前吸食过冰毒,生理上的欲望被无限放大,才使得她有今天晚上的表现。”
怀仁把话挑明,向熊仲说出自己的猜测,根据今天晚上那个女人的表现,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个女人天性如此,第二种就是药物放大了她的原始渴求。
听到怀仁的这种说法,熊仲立时就是一个激灵,他想了想平时的白姐,又想了想刚刚在监狱里遇到的白姐,心里不由地结了一层寒霜。
“白姐平时绝对不这样,刚刚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出现那么大变化,不过听你这么一说,非常有这个可能,我们怎么办啊?”
熊仲彻底慌了神,斗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淌下,双掌摩挲来摩挲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副关心则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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