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有罪,你们凭什么审我,难道还想屈打成招不成。放手,谁在他娘的再动我一下试试。”
牢门打开,进来两名战士要抓怀仁。他俩动作简单粗暴,好悬没把怀仁的肩膀给掰脱了臼。
“别跟我装死狗,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抵抗就是自讨苦吃。”
熊仲过去将捆好的怀仁提溜起来,训斥两句之后就又扔给负责押解的战士。
“你王个八蛋,就算把老子全身骨头都敲碎,你也休想问出半个字来,更何况老子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怀仁骂骂咧咧地被押走,走的时候屁股上肉厚的地方还挨了两脚,留下两个四十五号大脚印。
这两脚没在计划里,属于熊仲即兴发挥的产物。主要是因为怀仁骂的太刺耳,让他一时间忘记这是在演戏。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不少,就算没有幕后黑手的马仔在,发生的事情也一定能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不能露出破绽。
等怀仁被压走,躲进来避难的幸存者也渐渐离开,偌大的重犯监区,只剩下牢房里六个老房客。
“军师,刚刚被押走的大哥是谁,他可算得上是一条汉子!”二虎张杀猪把脸贴在小窗口上,朝住在他对面的军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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