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我对不起你啊,当初我们家吃不上饭,都是靠着你接济,我妈看病做手术也是你花的钱,可我、可我...”
说到这里,花裤衩男抱头痛哭,呜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他这种情绪状态,虽然和吸食冰毒有关系,但肯定也有真情流露的部分。看来他心里的秘密,就是孟桦生。
“亏你还记得孟哥对你的好,可你为什么要坑他,让他死后有那么大的怨气,都惊动到了地狱之王陈富贵大人。”
如果孟桦生已死,那监狱里的孟桦生就只是个化名,里面有太多隐秘,怀仁必须问个清楚。
“我是王八蛋,我连畜生都不如,可我也没办法啊,都是大老板让我干的,他说我不做掉孟哥,他就会先把我做掉,让后让别人把孟哥做掉。可、可要是我干掉孟哥,大老板说会给我个油水多的活儿干。”
随手抓过张白床单,花裤衩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曾经的故事。说到接受大老板好处的时候,他还露出了非常局促的表情,看样子不是作伪。
“说说大老板,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弄死孟哥,最后给没给你好处。”
现在怀仁要弄清楚监狱里的孟桦生是谁,花裤衩男嘴里的大老板是谁,两者是不是一个人,幕后黑手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太多问题困扰在他心里。
“大老板姓付,我只见过他的背影,不知道具体长相。他干掉孟哥,是因为孟哥不想再贩毒,准备带着老婆孩子去国外生活,结果表面上大老板答应得好好的,暗地里却让我下手做掉孟哥。后来我四处打听,听说孟哥的老婆孩子也没能逃过这一劫,全都死于一场车祸。”
花裤衩男越说头越低,越说越感觉自己对不起孟哥一家,整个人的状态,好像正渐渐从吸毒后的亢奋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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