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有波澜,但怀仁表情不变,一脸嫌弃的对关习说道:“都是你惹出来货,弄了老子一身腌臜之物。”
“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又不是我吐了你一身,怪我干嘛。”
怀仁这种眼神,让关习很是难受,不过他不经主人允许,就直接拿走东西,确实算是有错在先,所以他即便很不爽,也不好发作,只能随意反驳两句。
“这件事情就算了,你们先带朱光去休息,我也要换件衣服。等朱光酒醒之后告诉他,如果他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想认我当主公,那已经是了。”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朱光这种状态之下说出来的话,有八成是发自于内心。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那怀仁也就认了。有一个这么能算计的手下,虽然难以驾驭,但未尝不是好事儿。
“你..”
听怀仁如此说,屋内个人表情各异,不知道他抱的什么心思。
“走走走,别耽误主公换衣服。”
没等有人提出疑问,五虎黄老蔫也是人老奸马老猾的人物,立刻改口叫怀仁主公,然后拉着众人往外走,离开了宿舍。
等五虎扛着军师离开之后,怀仁叫进一名战士,让他帮忙找身干净衣服,然后再打些水来。
战士领命离开,屋内只剩下熊毅和怀仁,此时熊毅才说道:“老大,我们以后是不是也要叫你主公,听起来很有气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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