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打起些精神来,现在主公正和人在会议室里开会,具体内容不知道是什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无视关习看向自己的目光,朱光拍了拍张杀猪的肩膀,说出眼下的情况,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开会就开会呗,让咱们干活咱们就干,给咱们物质咱们就收着,难不成还能跟咱们这些穷鬼要东西?”
说话的是张杀猪,人有时候少些心思,其实也是件好事,如果朱光像张杀猪一样没心没肺,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难不成是我昨天发酒疯遭到忌恨,现在他们正商量着,怎么收拾咱们呢!?”
关习同朱光一样,同样是多疑猜忌的性格,如今他酒已醒,思维也清晰了不少,所以听朱光说完话后,立刻收起了阴冷的眼神,自以为是的说出了某种可能。
经他这么一说,原本没心没肺的张杀猪,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斜腰拉胯的打哈欠,坐直身子疑惑的说道:“不至于吧,二哥你昨天说的是赵长歌,主公应该不会收拾咱们吧,要收拾昨天不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杀猪,你没看出来吗,姓怀的和赵长歌穿的是一条裤子,昨天是怕搅了他们的好事才没动手,今天一早商量着怎么找后账,也不是没有可能。”
昨天婚宴之前,怀仁脱衣服撸胳膊挽袖子的场景,都被关习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当时他处在醉酒状态没有当回事。
等到酒醒之后,他反应过来,立刻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知道自己的行为,绝对是触怒了怀仁。
“二哥,其实说实话,昨天你们是有些过分了,哪能在人家结婚的时候,那样调戏新媳妇,到最后遭人记恨也是正常,还是让军师想想怎么化解这件事情吧。”
正所谓三人成虎,先是朱光把人招集过来,现在关习又信誓旦旦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让张杀猪也以为,怀仁他们开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军师,昨天的事情是我喝多了不对,现在还请你帮帮忙啊,咱们是现在就走,还是要我去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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