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怀仁越是表现的不当回事,他朱光越要做出个样子来,眼下让人弄醒关习,虽然嘴上说是想让关习死个明白,但实际上还是为了表演给怀仁看。
听到朱光的吩咐,马宇天先找来了张椅子,把昏迷的关习放到上面,然后和张杀猪一起动手,解开原来的绳扣,将关习固定在了椅子上。
两个人弄好之后,黄老蔫将一桶他刚刚打来的冷水,在关习脑袋上当头浇下,想用这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将昏迷中的关习唤醒。
然而,关习并没有醒,这家伙被马宇天注射了药物,又不是被打晕的,就算浇上一游泳池的水,也弄不醒他。
“老黄,你这是干什么呢,虽然关习这家伙该死,你也别拿凉水浇他呀。”
说话的是马宇天,他眼看着黄老蔫将水浇下之后才说出这番话,很显然是故意为之。他这么干,是为了糟践关习还是戏弄黄老蔫,或是这两个原因都有,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小天,我不浇这家伙怎么把他弄醒啊,一桶水不行我再去弄一桶。”
黄老蔫用力拍打着关习的脸,发现没能弄醒这个家伙,随意回了马宇天一句,就拿着桶又要出去打水。
见黄老蔫儿要出去,马宇天赶紧将他喊住,笑着说道:“老黄,关习又不是被乙醚迷晕的,你浇水有啥用啊,等着,让你看看啥叫科学。”
说完之后,就见马宇天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医药包,从里面取出注射器、一瓶不知名的药剂,和一瓶注射水。
把这些东西摆好之后,他又从医药包里拿出一块小磨石,在注射水的玻璃瓶颈上用力一蹭,然后将瓶颈掰断,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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