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把炸饼油条之类怀仁现在不能吃的,装在一个袋子里送给小护士,把这个长得像男人的小姑娘打发走。
闻着早餐的香气,怀仁没工夫搭理赵大柱,他吃力的拿起勺子,崴了一勺嘎达汤,然后颤颤巍巍的往嘴里送。
相比于昨天刚醒来的状态,怀仁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大出血昏迷了十多天的人,一两周之内都得让人伺候。
怀仁在勉强喝了两小口嘎达汤后,不得不接受这一点,盛汤的勺子很大,但他只喝了两小口,主要是因为在颤颤巍巍往嘴里送的过程中,相当多的一部分都撒在了床单上。
“老大,我来吧。”
让怀仁等了这么久,赵大柱自觉理亏,虽然怀仁没有好脸色,但他还是屁颠屁颠儿的,抢过怀仁手中的勺子,给他喂汤喝。
很细心的给怀仁喂着汤,赵大柱解释道:“老大,我来山塘当兵,从来没来过市里,所以一出医院,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幸存者聚集点,然后又找了半天,才找到卖早饭的。
在早餐摊上,我一跟卖饭的大姐说要给病号带食物,那大姐老热情了,非拉着我不让走,说必须在早餐摊吃完才能走。
见大姐热情,我又是初来乍到,拗不过只能在那儿吃完才回来,所以才耽误的时间有点长。”
赵大柱瞎话张口就来,他一个现役侦察兵,居然说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要是这话让熊仲听见,非得大嘴巴抽他不可。
这么明显的瞎话,怀仁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仔细一想,赵大柱确实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耽误些时间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什么话到他嘴里头,说出来都会有那么点儿不靠谱,分不清东南西北肯定是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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