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对于医学毛都不懂的怀仁,依旧在进行着自己的独立撒尿计划,冒着生命危险。
好在,怀仁身体虽然虚,但是协调性还在,利用双臂有限的力量,和右腿的自然下坠,他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做。
坐在床沿,怀仁又休息了一分钟,然后屁股一点点的向外蹭,想要离开床,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而椅子,已经被怀仁传过了,位置正对着屁股。
一毫米一毫米的蹭了两分多钟,怀仁的半个屁股终于离开了床,然后他把耷拉的一只胳膊支在椅坐上,身体用力将另一半屁股,也从床上弄下来。
床与椅子之间的高度差,大概不到十厘米,所以虽然怀仁这一下,是凌空坐到椅子上的,但是震动并不算大,只是让他感到伤口的位置疼了一下,就再没有感觉了。
尿壶在床底下,怀仁想要扶住床边,伏低身子去拿,可动作刚做到一半,伤口的牵扯就让他受不了了,只能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换个方法再行动。
手不行,就用脚,怀仁将腿伸直,到床底下一趟,一下就把尿壶趟了出来。
紧接着,怀仁用左脚大拇指与食指间的缝隙,夹住了夜壶的提手,膝关节回弯儿向上抬,同时降低身子伸胳膊,一把就将夜壶攥在手里。
夜壶在手,天下我有,累得满身大汗的怀仁,这时候拿着夜壶,确实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最起码,刚刚的将近十分钟,他战胜了自己,顺利的解决了撒尿的问题。
拿着夜壶,怀仁得意的来了一发,不对,是来了一泡。可接下来,怎么将夜壶放到地上,却成了个问题。
猫腰去放,会扯动伤口,直接扔地上又不合适,万一洒了,赵大柱没准会调侃自己,直接尿在了外面,之后又是一大串儿的虚虚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