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小护士一番缜密的推理之后,怀仁还是摇了摇头,笑着让这个丫头继续猜。
得知自己这次又猜错了,小护士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之后将所有在医院的人全都问了一遍,每个人的原因说的都头头是道,可向怀仁求证的时候,怀仁只是微笑摇头。
“不是医院里的人,那难道是外面有人进来吗?到底是人还是丧尸呢?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小护士紧皱眉头,问出一连串问题,显然这些问题不是问怀仁的,问的是她自己。
这时候怀仁感觉,如果再不说出谜底,这个小姑娘可能会陷入问题中无法自拔,然后自己把自己给逼疯掉。
见小护士这般模样,怀仁不想再和他开玩笑,拿过纸笔写道:“小徐,按你这么猜猜一辈子都猜不到,告诉你吧,放夜壶的人这时候正躺在你面前,就是我!”
“怎么可能,按照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可能拿到病床底下正中间的夜壶,更别说把它放在旁边的床上,这绝不可能。”
有时候实话超出人的理解,就会被当成假话,小护士用绝对不可能的眼神看向怀仁,对他写下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而就算不相信之后,小护士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凑到怀仁耳边小声说道:“怀先生,是不是你们组织,在医院附近还有人手,现在正藏在暗处,等着策应你离开,结果遇到突发情况,不得不现身帮您拿夜壶,然后怕暴露了自己,就没有去倒,而是就这样放在了床上。
而您说是您自己放的,正好可以理解为,是为了策应同伴,仓促之间编出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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